微微起伏。 我靠在座椅上。闭上了眼睛。 想起,春节的那些日子,医院的消毒水味,母亲在卫生间里的呜咽,姥姥家六个人的圆桌,姥爷讲的那些年轻时的故事,母亲问”是不是老多了”——光盘里的那些画面,灯笼房——杀猪刀——阳台上的毛衣,母亲的手放在我头顶上。凌晨五点的厨房, 我想——如果以后我写这本书,我不会从那些光盘开始写,不会从1998年的养猪场开始写,我会从那个下午开始写,从母亲说”阳光变暖了”开始写。 因为我终于知道了。那才是故事的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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