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她的侧脸,她说完那句话之后,表情没有变化,不是惆怅——不是期待——就是陈述一个事实,阳光变暖了。春天要来了。 但那两句话,在这个午后的客厅里,像是某种宣言。 经过了那个最冷的冬天,经过了那些光盘里的画面,经过了医院的除夕,经过了灯笼房的掀桌,经过了杀猪刀的对话,阳光还是变暖了。 我忽然觉得,母亲说这句话,不是在说天气。 她在说,她还活着——还能感觉到阳光的温度,还能告诉儿子,春天要来了。 傍晚。再坐一会儿。 阳光的角度变了。 从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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