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《货殖列传》和《管子·轻重甲》,不是打发时日的书。” 这次她没立刻回答。沉默的时间不长,只有一息,但那一息让刘先坐不住了。他往前探了探身子,想插话。我抬手止住了。 陈婉看着我。她眼睛里的“称重”功能又启动了。她在掂我这句话的分量:是在敲打她,还是在欣赏她。 “丞相对佛寺的事知道得很细。”她说。 不是质问。是一个中性的陈述。她在测试我的边界:你查了我多少。 “许都的事,我不知道的很少。” “那丞相一定也知道妾看书会做笔记。” “知道。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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