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“下次我会碰。”我说。 她放下杯子,站起来。这次她走到门口时停了,停了两息。没回头。 然后她说:“丞相保重。” 四个字。不是“丞相还有什么吩咐”,不是“妾告退”。是“保重”。这是她第一次用对待活人的方式和我说话。 她走了。门从外面轻轻合上,许褚的脚步声陪着她一直到府门口,然后脚步声折回来。许褚停在门外左侧两步远的位置,不动了。 我坐在案前,翻开漆匣。 在沈采的竹片下面补了一行: 今日自择节奏。初有觉。胎记待触。此人可用心。 写完我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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