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了一夜。第二天早上它已经干了——我还能感觉到它在哪里。在宫颈口。”她把“宫颈口”这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,嘴唇的形状变了三次——“宫”字嘴唇收圆,“颈”字唇角拉开,“口”字嘴唇撮起。 三个字之间没有停顿,但每个字的嘴型都做到了位。 “热了一整夜。” 他的茶盏停在半空。盏里的茶汤晃了一下——不是手在抖,是拇指按在盏壁上的压力变了。 “娘子这几日自己做了功课。”他把茶盏放下来,瓷器碰在桌上,声音比平时更脆。然后他把视线从茶盏移到她脸上。“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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