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三遍,不是四遍——是数不清多少遍,像他的名字是我在高潮里唯一抓得住的绳缆。 他在我痉挛的过程中射了。 精液隔着套子打在深处,三股、四股——然后他瘫倒在我身上,胸膛起伏得又急又重。 嘴唇贴着我的锁骨,呼吸把皮肤蒸成粉红色。 我们谁都没动。 落地窗外的月光爬过草地,爬过窗沿,照在客厅地上那件揉成一团的白裙上。 沙发上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,分不出谁的。 他的阴茎还在我体内,软了但没有滑出来。 我的阴道偶尔轻轻收缩一下,余韵一阵阵涌上来。 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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