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说“别哭”。 他只是把空调扇叶转向我。 晚上周衍换了一套干净的床单。 深灰色,还是水洗棉,四个角被他不厌其烦地塞整齐。 我把吉他放在床尾的琴架上,然后爬上床,在他旁边找到一个不会压到头发也不会压到他手臂的角度。 他关了阅读灯。 黑暗里他开口:“决赛选曲定了吗。” “定了。第一段《阿斯图里亚斯》下半部分。第二段——即兴。看当时的心情。” “赌注很大。但我算过概率。胜算很高。” “如果我输了呢。” “输了——”他顿了顿,在被子下找到我
如需阅读完整内容,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