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想。 这些年她把所有力气都给了父亲、女儿和丈夫,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做饭,下班后赶回家洗衣服,沈斌失业以后她更是一个人扛起了全家的开销。 她习惯了,麻木了,日复一日地活着。 可此刻坐在测谎仪上,这个问题像一根针一样扎进她早已结痂的壳里。 她想起沈斌在骰子赌局里光着身子缩在椅子上的样子,想起他在台上那句“让别人来跟你的妻子做爱”,想起他刚才回答关于女儿的问题时那副窝囊的表情。 她这些年究竟在跟什么样的男人过日子? 一个连一句硬气话都说不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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