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鞋。 眼镜。 我在地上找到它。左边镜腿歪了,镜片上陈浩的精液干成一层白膜。我用衬衫袖口擦了擦,擦不太干净,将就戴上。 “我走了。” 没看任何人。拎起包,往门口走。 走路的时候,前面的粉笔在里面晃。 不是剧烈的,是细微的、持续的——迈左腿,它们往右偏一点;迈右腿,又往左挤回来。 粉笔表面的颗粒感已经被体液泡软了一些,但棱角还在,刮着内壁,不疼,是一种说不上来的痒和涩。 后面的更明显。 括约肌每走一步都会收缩一下,把粉笔往外推一点,然后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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