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里面。 “堵好了。”平头拍了拍手。 我母亲蹲在台呢上,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汗还是泪。 后庭里塞着四个烟头和一个红牛罐底,烫伤的灼痛和异物的胀痛混在一起,形成一种持续的、无法忽略的、闷闷的灼烧感。 “上面的洞归你们了。”张静朝着在场的混混们挥了挥手,“灌满。” 黄毛第一个上。他让我母亲从台球桌上下来,趴在台面边缘,臀部翘起来。 他从后面插入了那处还在渗血的穴口,烫伤的伤疤被鸡巴碾过时,我母亲的身体一下下地痉挛。 “操——里面好烫——”黄毛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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