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感受到的快感已经无法否认,理智仍然试图用“不应该”、“不对”、“不是我的错”来筑起脆弱的自我辩护。 但这些辩护正在被她嘴里吐出的另一个词反复锤击:“好舒服”。 她说了“好舒服”,听到了自己说“好舒服”,意识到敌人也听到了她说“好舒服”。 羞耻在这个瞬间完成了它的闭环。 她无法收回那句话,无法否认身体的反应,无法装作这场高潮从未发生。 她左边的膝盖慢慢向内合了一点,似乎想要遮住还在流淌爱液的裆部,但靴筒里的绒毛只是轻轻一紧,膝盖便无力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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