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 室内空气似乎因为这句话变得粘稠起来。 大提琴的弦音恰好滑向一个低沉的重音,琴弓与琴弦摩擦产生的泛音在空气中久久不散。 铃将右手复上你的手背,指尖微凉——那是她常年低体温特征的延续——那枚婚戒的金属质感硌着你的皮肤,像一个沉默的烙印。 “去了之后……”她的呼吸开始变乱,原本均匀的吸呼节奏被一种更短促、更浅的呼吸模式取代。 耳垂和耳后软骨连接处那片最敏感的肌肤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,那粉色像一滴墨水在宣纸上晕开,渐渐蔓延到整个耳廓。 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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