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体在b型药物逐渐退去的过程中缓慢地恢复着正常的感知阈值,皮肤的敏感度从异常的高位一点一点地回落,肌肉的力量一丝一丝地回流到四肢。 她没有哭。 赵香兰不是会哭的人。 她在过去三十七年的人生中学会了一件事: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。 眼泪不能改变任何既成事实,不能修复任何已经破碎的局面,不能让时间倒流,不能让发生过的事情变成没有发生过。 她只是趴在那里,用她商人的大脑开始计算。 计算每周三晚上从打烊到离开需要多长时间。 计算如何向丈夫解释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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