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上门来了。 “我爸派来监视我的人。” 看起来比仇家还要麻烦,原来是家庭矛盾。 似乎怕这段冗长的路太无聊,关骄开始倾倒自己的苦恼:父亲严格的管制,被限制的零花钱,被时刻关注的交友范围,甚至还有专人一天到晚跟踪她。 就像刚才那群人一样。 卫情听着,发觉他和关骄也有相似之处。 一个父亲是控制狂,一个父亲是暴力狂。 一个精神折磨,一个肉体折磨。 关骄与他并肩坐在长椅上,他的视线刚好落在关骄刚打好的耳洞上。 卫情能清晰地看见,关骄耳垂上的肉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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