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哥哥坟头上做什么不干不净的事,太不敬了。 可卡米利安显然不是这么想的。 她不仅没把手收回去,反而更轻地收紧了手指,把分析员的手握得更实了一点。 那并不是强硬的拉扯,更像一种带着温度的请求。她低着眼,看着栏杆下方的灯影和人群,声音却轻得几乎像从心口里逸出来。 “分析员弟弟。” “今天……今天这一切终于都结束了。” 她说这句话时,尾音微微发颤,像是真的走到了某个阶段的尽头。 秦彻的遗产处理完了,酒吧保住了,新的名字也挂上去了。 过去像一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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