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逐,没有尖叫。 甚至从旁观者的角度看,那只是一段早该被她视作“过去数据”的记忆碎片,只不过是一场实验,一次筛选,一项从概率上讲再正常不过的失败。 可她就是抗拒。 抗拒到刚醒来时连手指都发凉,后怕像湿漉漉的藤蔓,从腰后一路缠上来,把心脏和喉咙都勒得发紧。 她不想去回忆,不想让那个画面成形,不想再看见培养舱里那枚迅速失活的受精卵,也不想想起自己当时站在记录台边,明明看见了,却什么都没说、什么都没阻止。 可越是不想,越躲不掉。 因为那根本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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