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力度松了,变成了轻轻揉捏,语气也软了下来,但还是放了个不疼不痒的狠话:“行了,下次再敢喝这么多,把你耳朵拧掉!” 随即,她突然凑近我,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深意,半开玩笑地质问: “说!黑炭头,你昨晚一直喊『奸夫淫妇』,是不是看上我们店里哪个姑娘了?还是觉得我不够好?” “我哪有!”我赶紧否认。 “人家年轻啊,那小腰扭的,我看你昨晚眼睛都直了。” “我那是醉的,眼睛才直,年轻?年轻怎么了?不及我妻万分之一,不,一亿分之一。”我赶紧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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