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月咬着唇,哭得没了声音,却始终没有昏过去。 许是因为长期射箭骑马的原因,她体力出奇的好。 从开始的疼痛到高潮不断,她一直清醒着,眼睁睁看着自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翻来覆去肏了整夜。 直到公鸡打鸣,少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,一件一件捡起衣物穿上,翻窗前,甚至记得带上弄脏的塌垫。 衡月猜他是去销毁了,突然有点好笑,想说他们这样好像在偷情,但她嗓子哑了,一句话也说不出。 恍惚间,她伸手,抓住谢祈安的袖口,轻轻摇了摇。 “皇兄,你再送送我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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