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将目光投向地面那些被风扫落的枯黄叶片,像是要从它们破碎的形态中找到某种支撑,继续这场近乎凌迟的叙述。 “当时他谁也不愿意娶,可我妈已经生下了我,没法过着没名没分的生活。”他语气平淡,像是在讲述一个久远的故事,“一次吵架,爸出去了之后,两年都没回来。” “两年……” 路鸣宴轻轻重复了一下这个时间单位,其中蕴含的冷漠与背叛,足以击垮任何一个对家庭还抱有幻想的人。 江复生站在那里一动不动,连嘴唇都失去了颜色,紧抿成一条僵直的线,原本插在外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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