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听幼侧过头,将额头轻轻抵在冰凉的玻璃窗上。地址''发布页)www.^ltxsdz.com地址發郵箱LīxSBǎ@GMAIL.cOM 窗外,江城市郊最后一片稀疏的灯火,在视线中迅速倒退、缩小、最终融进无边的夜色里,只剩下高速公路两旁不断掠过的、模糊的树影和偶尔对面车道驶过的、拖着光带的车辆。 走了。真的走了。 紧绷了不知多少日的神经,在这一刻,像是被骤然剪断的皮筋,猛地松弛下来。 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感,如同潮水般席卷了全身。 她感到眼皮
如需阅读完整内容,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