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赵构岂会猜不透父亲的忌惮? 还没等赵佶再开口,赵构便自然地将额头深深贴在了冰凉的石板上,语气越发谦卑、甚至带上了几分惶恐:“父皇容禀!儿臣先前受命挂这兵马大元帅的衔,本就是在这危局之中,替父皇分忧、临时统筹后方罢了。如今父皇圣驾亲征,坐镇汴州,亲自节制天下兵马。儿臣这元帅之职,已是僭越,本就该当即辞去才是。” 他微微抬起头,眼神中满是纯臣的赤诚,没有丝毫贪恋权柄的模样:“儿臣的意思是,卸了这虚衔后,儿臣便只专心做些兵马钱粮的转运、调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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