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已经放弃了所有的技巧,放弃了所有的矜持。 她像是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,将自己作为最后的筹码,全部推上了赌桌。 她在赌,赌这个男人的“理性”并非坚不可摧。 她在赌,赌这具被称为“指挥官”的肉体凡胎,终究无法抗拒最原始的本能。 “看着我。”她命令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 “现在,我们来玩一个游戏。一个只有赢家和输家,没有平局的游戏。”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眩晕的味道。 那是唾液发酵后的甜腥,是高浓度酒精挥发的辛辣,更是两具躯体在极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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