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脚。得有点摩擦,有点阻力,事儿才能成。」 林听看着他。 此时的谢流云,穿着昂贵的衬衫,却满身油污,脸上黑一道白一道,活像个 刚从煤堆里爬出来的矿工。 在静思斋,秦鉴教她的是洁癖,是一尘不染。秦鉴说,俗世的灰尘会蒙蔽双 眼。 可就在刚才,正是谢流云那一手的油污和糙劲儿,解决了连德国工程师都头 疼的问题。 「谢总。」林听递给他一张湿纸巾,指了指自己的脸颊,「擦擦吧,成花猫 了。」 谢流云一愣,接过纸巾,却没舍得擦脸,而是先小心翼翼地擦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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