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婉容咬唇承受着,从那最初羞涩惊慌的紧绷,渐渐化作睫毛微颤时无奈的纵容,那酥中带痒、细密连绵的奇异电流,竟在日复一日的“梳理”中刻入了骨髓,成了某种难以言喻的习惯,甚至当她偶然发现那梳齿的走向越来越有章法,甚至在她微微晃动时会更精准地刮过顶峰时,也只是在心底啐了两字:色胚! 而面上却只剩几不可见的薄晕。 那最初防备得如同铁壁的素色冰绡纱浴衣,襟口也逐渐松垮随意起来。 偶尔欧阳薪“扶正”她肩膀时,指尖稍稍用力,便能引动那软滑衣料悄然垂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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