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被越过。不是暴力的“破”,而是制度化的“取”。 她被摸过的地方像灼伤一样滚烫,又冰冷。 她知道自己不会疯。也不会忘。 她要记下这一切——为了那些和她一样被称为“顺从”、“适应力强”、“不会惹事”的女孩。 因为真正的噩梦,从来不是尖叫,而是清醒时的无力。 她不知道这场“护理”持续了多久。 时间在那间房间里是静止的,吊灯一直晃,不急不缓,像一只钟摆,却不发出滴答声。 天花板上的裂纹愈发清晰,那条蛛网轻轻颤动——她意识到,是自己的呼吸在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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