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自然也知道只是徒劳。所有对他的讨好或激怒,所有乖顺或挣扎,全都是徒劳。他的奚落极有道理。她何止控制不了田产财物,身为女子,连自己的身体也没办法掌控。世道竟然这样不公。 那她还要挣扎做什么呢。 呼延彻却喜欢她这些动作。他想起在野外见过狼的交媾,下身死死咬在一处,挣脱不开。精液被堵在雌兽的身体里教她受孕,良久才会分开。 “他真与你情投意合,怎会说那些话劝你”,他想起朱煞禀报的谈话,还是在杨琬面前提了一句。 其实不消他说,她也明白的。但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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