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放的我。 后来我把那首诗贴到我跟爸爸共享的资料夹里,存在“纾茗螃蟹”的最底层。然后传讯息给爸爸说: “今天文学社,我把螃蟹的事写成诗了。大家说很美。” 他很快回了一句:“你是说螃蟹怎么绑吗?”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秒,脸马上烫起来。然后下意识打了一句:“你很烦欸。”想按送出,又没按,只是盯着那句话在屏幕上闪,像是被自己按住的呼吸。 没等我回,他又发了一句过来:“因为你是用身体写的。” 我手一紧,紧紧抱着手机,脸整张红透。讯息没有再跳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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