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出口的。 那阵子,我对妈妈还是有罪恶感。但不再觉得沉重了。 那种内疚渐渐变成一种复杂的体谅,我开始意识到,我们其实都是女人——渴望被爱、被理解、被需要的女人。在各自的方式里,我们都在寻找能让自己喘息的地方。 我们之间,不是对立,而是某种平行。 我以为那时候的自己已经足够理解她,甚至觉得我们可以互相原谅、互相靠近。 只是我没意识到,那个“理解”,最后能走到那么深、那么远的地步。 后记三:母女之间,再也没有秘密 后来回头想想,那时候爸爸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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