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花,被角漏出的皮影里,隐约可见农妇腮帮鼓起,一条青筋根根分明的棍子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她的唇边,她犹豫了片刻,终是低下头,将那粗壮的棍子含入口中,足有七寸之长。 那黑棍许是白日饮饱了河水,此刻在她唇舌间翻腾,粗粝龟冠刮过上颚,激得她脊梁骨窜起阵酸麻。 她喉头动了动,忽觉唇齿间咸涩更甚盐碱地—— 片刻后,被褥翻涌如钱塘潮。 许大郎梦中呓语:“犁头卡石头",鼾声愈发震天响。 廊下值更的忽然驻足。但闻屋内: "哔叽——"是阳具与老茧厮磨, 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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