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,那么多的血,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染红。 慕廉双手发颤,连那条白巾都快要握不住。他摸索着要去系那绳结,偏生绳索竟似与他作对,越系越松,活像是在嘲笑他那年的无能,任凭血流成河,也救不回娘亲一分疼痛。 这口郁气早已入骨三分,又何时得见,仇与恨,化作云消…… 他,也是人,终究不是那些娃儿眼中的先生,能将礼节二字看得比天还高,那个被伤害的,是将他含辛茹苦养大的娘亲啊。 玄衣女子那一剑的无情,崧山剑阁的冷眼旁观,再到岳家那般落井下石,一桩桩,一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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