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出来。她坐在炕沿,一边给二虎喂奶,一边用余光瞟着墙上的挂钟——张永贵通常五点到家。 这不是她最初的意愿。但两次的生育史像缓慢的温水,渐渐煮软了她的反抗意志。大虎咿呀学语时喊出的“娘”,二虎小手无意识抓握她头发时的触感,都在她心里凿出了意想不到的柔软沟壑。 有时抱着孩子望向窗外,她会突然惊觉:自己已经有长时间没想起要逃离这件事了。 张家人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种变化。张母不再用尖酸刻薄的语言来催生,而是端着助孕精油坐在炕沿,像聊家常般对妈妈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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