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淮深只会坐在沙发上,既然如 此,碎掉的酒瓶是怎么划到纪淮深的? 温叙白蹙眉:“伤是你自己弄的?” 纪淮深扯扯嘴角:“是啊。” “……” 温叙白差点没骂出来,碍于这么多人在场,只能瞪着眼睛说:“你疯了!” 纪淮深从口袋里摸出玻璃碎片。 修长手指把玩着那玻璃,玻璃在灯光下闪着奇异的光。 温叙白伸手去夺,不仅没夺到,身子还摔进纪淮深的怀里。 男人的嗓音在耳边响起:“一天不理我,我就划一次,直到你肯把注意力分给我为止。” 温叙白:“……” 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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