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我按照学姐给我的“标准答案”,把曹七巧如何被黄金的枷锁禁锢,从一个有正常情欲的少女,一步步扭曲成一个刻薄、恶毒、甚至毁灭了自己儿女幸福的变态的过程,分析得是头头是道。 这骚货教授果然对我“刮目相看”,连连夸赞,那句熟悉的“小明同学”,也终于再次从她嘴里叫了出来,语气里充满了欣赏。 没想到,她夸完之后,还突然来了个“突然袭击”,问我:“那你觉得,同样是写悲剧女性,张爱玲和写《边城》的沈从文,他们的视角和悲悯情怀,有什么本质的不同呢?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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