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侧卧着一点点挪到桌前,大腿与小腿折叠处的红绳依然生硬。我大开双腿,努力擡起相对的脚掌,脚心刚触到铜壶,便被烫得缩了一下,又急忙贴上去用双脚夹紧。壶身捶纹硌着足心,像踩着晒场上的新打稻谷。 脚心夹住壶颈时,腿根绑绳磨得人发烫。鼻翼钢钩随动作轻晃,阴唇银铃竟未作响——这具身子学得快,已懂得如何在这般紧缚下使巧劲。 “比前日稳当。”他接过酒壶时,指尖在我脚心轻轻一勾。那股痒意让我浑身一颤,鼻腔里的铜塞不受控制地"噗嗤"喷出个欢快的气音,像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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