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浊的眼睛,直愣愣地看着我们家那盏昏黄的、蒙了一层油污的吊扇。 妈妈看着那条鱼,又看了看地上那滩已经渗进地板革缝隙里的、脏兮兮的水渍,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。她没有说话,也没有抱怨。她只是挽起袖子,把那条鱼拿起来,走进厨房。 很快,厨房里就传来了刮鳞片和开膛破肚的声音。那声音,混杂在水龙头“哗哗”的流水声里,显得沉闷而又利落。 我能感觉到,刘姐那番话,像一颗小小的、带着泥沙的石子,掉进了妈妈那潭看似平静的心湖里。它没有激起什么巨大的 浪
如需阅读完整内容,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