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他儿子说,现在局里最红的,是那个新来的王大学生,吕局长到哪儿都带着他……” 舅舅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,我已经听不见了。 我只觉得,有一股冰冷的、彻骨的寒意,从我的脚底,一点一点地,爬了上来。 那天晚上,舅舅程伟最终还是被妈妈用一种不容置疑的沉默,给“请”走了。他大概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走的时候,连晚饭都没敢留下来吃。 我们家的空气,在那之后,陷入了一种更深的、令人窒息的寂静。 但奇怪的是,就在那片深不见底的寂静之上,我们家属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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