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。她似乎彻底放弃了所有徒劳的、想要“抓住”什么的努力。 她迷上了十字绣。她没有选择那些寓意着家和万事兴的牡丹,而是从一本不知从哪儿来的、很高级的杂志上,描摹下了一幅极其复杂的图案——一个穿着芭蕾舞裙的、孤单的女孩,正踮着脚尖,在悬崖边上,迎着月光,独自旋转。 那幅十字绣成了她新的战场。她把她所有无处安放的时间、精力,和那些无法言说的、翻涌的情绪,都一针一线地,倾注了进去。她的手常常被细密的针尖扎出细小的血珠。她只是看一眼,然后把血珠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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