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说:“爸病了,脑溢血,在医院。还差一万块的治疗费。” 她没有提任何要求,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 屋子里陷入了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。那个女人冷笑了一声,把瓜子壳重重地吐在地上。何斌挠了挠头,眼神躲闪着,不敢看妈妈的眼睛。 “蕾……程蕾啊,”他搓着手,语气里满是为难,“不是我不帮……你看我这,跑车也挣不到几个钱,前 阵子刚添了个小的,到处都要用钱……”他指了指里屋,我仿佛听到了婴儿的哭声。 “一万块,我上哪儿给你弄去?”他叹了口气,“我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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