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姐弟俩就像两尊雕塑,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、维持着作为人体家具装饰的责任,一动不动、听从主人发号出来的冰冷指令。 “哦,对了!” 突然,斯维娅将话题转向了我。“喂,”她问道,“你想知道为什么你穿着那件完全没有开口的乳胶衣,却还能戴上导尿管和机械阳具吗?” 这个问题,我确实曾经感到好奇。姐姐在我穿上那件完全封闭的乳胶衣之前,先取下了我身上的贞操带和机械阳具,等我穿上乳胶衣之后,才又将它们重新装了回去。我当时满脑子都是对w高k潮zw_点`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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