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还记得第一次占有她後庭的时候——那是在卟拉德永远离开我们的生活後,离我们的第一次才过了几周。 玩弄她的肛门已经成为我们性生活中的常规的一部分(就像我说的那样,我不知道她是被引导着爱上了它还是天生就敏感),才刚做完,她就说还想再来一次。 空荡荡的教室里,她一丝不挂,四肢着地跪着(那是我在学校的空闲时间之一)。 我们刚刚以後入式做过,而哪怕高潮了两次,她还是渴望更多。 「贪得无厌的安妮」,有时,我会这样叫她。 等待重振雄风的时间里,我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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