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扶摸着窗栏栅,望着斜射而来的几缕阳光,心潮澎湃。一个终日为生活操劳的人,如果再没有一点心灵上的寄托,那活得不就更苦累更麻木了吗?我平常回家见了父亲,谈活不多,我知道我与父亲之间还是有那么一条沟,历史的沟壑,1949和1978毕竟是两个不同的历史意义。同样,麦子的地位也因不同的历史给赋予了不同的社会地位。 我不知道这“圣”的老屋能否保佑邻居们那可怜的麦子。 某月某日 天气 心情听说保险金已经发下来了,只是要到乡政府去领。 大伯和海大爷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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