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往前冲。 她肩头的毛巾随着她的动作落在地上,她绑扎头发的发带也跌落在水里。 时深的手还是之前未环上她背部的姿势,僵在空中久久不曾放下。 安瀞以为自己会绝望,会伤心到不能自已。可刚刚那一抱后,她发现自己更多地是释然,像是罪犯在牢狱里苦苦挨了许久,终于收到死刑判决书的那一刻。抱紧他,像是给自己的太阳穴射下了最后一枪。 以前她觉得,持枪的人是时深。 现在她才发现,拿着枪的一直是自己。 那就再见吧,时深,往后仍愿君安好。 她全身湿透回了家,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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