舔舐她侧脸上的血迹,多半是他自己的血,和着她脸上的汗,有股让人蠢蠢欲动的咸腥味儿。 “怎么补偿我?”舌尖从脸颊滑至耳际,潮热的呼吸吹入耳道,痒痒的。 补偿什么? “你冤枉我。” 见她没反抗,他变本加厉,由舔改为吮,唇舌已下滑到细白的脖颈。 “新娘是我叁姨的女儿,我在替他老公试衣服。” 邹宁怔住,她不该有失落或喜悦情绪的,就算这个不是,早晚也会有是的,但情绪是那么不由自主,她如释重负,瞬间就轻松了。 脖子传来一阵刺痛,沾着血的嘴唇凑过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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