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床头。 每晚上,余甜经过大哥的房间都毛骨悚然,任谁看到一个活人对着个骨灰坛喋喋不休都会是这表情。 大哥好像比余文疯的还厉害一点,余文则从余青礼回来后精状态好多了,再加上在学校教孩子们画画,他的精状态越来越稳定了。 除了看到余青礼还是会叫他“爸”外,其他一切如常。 这天。 天朗气清,是个难得的周末。 余文在旁边做手工风筝,余甜在屋顶晒干菜,余青礼带着季宴的骨灰出来晒晒太阳,给他补补钙,顺便沐浴下圣光。 大门口,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杵在门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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