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的那枚木牌。 再度阖了阖眼,案几烛台照过他英挺脸廓,只见他薄唇微动,哑声问:“她可曾有想过名字?” 阖宫上下没人再敢提及那个名字。 而这个她,银珰自然知晓是谁,她摇摇头道:“没来得及……” 萧淮止呼吸微窒,低声“嗬”道:“她阿娘都不取,孤也没什么好取的,叫萧笛罢。” 殿内几人怔在原地。 都是曾服侍过玉姝的,都曾受过主子恩惠,只此刻得知小主子的名字竟这般敲定下来后,心底不住地发酸。 萧淮止掀袍便离开内殿。 前朝之事堆了好几日,案牍上公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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