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并不是在追求真相,如果细细纠察,定会发现日记与事实的莫大出入。 但他们太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。 女儿被伤害的情绪需要输出,家长们敷衍塞责的情绪需要输出,十几年老邻居引狼入室被中伤背刺的情绪也需要输出。 这输出对象不管是谁,是他还是别的人,其实都没有关系。 都写进日记了,都字字锥心泣血了,总有人要揽责吧,那就只剩下祝漾意。 祝漾意无声承受着,那句“是我做的”之后就再也不发一言。 他狼狈不堪,羽绒服的鸭絮被扯秃,唇角鼻尖全是血,头皮眼角也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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