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这么早?” 屈膝坐在暖榻上的宝因捂嘴打了个呵欠,细指轻扯身上白软的羊毛衾,嗔他一眼, 这人简直就是明知故问。 昨夜里, 完全是把她这个人给当琵琶弹了, 整夜对她都是轻拢慢捻抹复挑, 又在她身上抖落一地白,还不止一次。 每次他亲手擦干净,再亲自弄脏。 撞她的力气回回都那么大。 林业绥明白这是在躲他,不由低笑一声,用手纾解久了,甫一再行敦伦,难免会失控,庆幸是未曾弄在她里面。 可似乎...她哭了,昨夜他揩去女子垂落下来的泪珠,亲亲女子的嘴
如需阅读完整内容,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