嚣张!”陈砚墨愤愤不平的说。 他的怒气总有九成是装出来给市舶使听的,对方反倒一摆手,道:“你也无需动怒,既是粗野武夫,理他作甚,青筑小楼的柳娘子今夜不知是否有客,你失了美妾,那今夜你必要寻个乖顺的,好好叫她伺候一番了。” 这柳娘子一贯是伺候蔡器的,倒也不是说她只伺候蔡器一人,旁人价钱给足,自然也可,只是陈砚墨这当口去点了柳娘子,岂不是在向蔡器公然示威。 “听闻柳娘子矜贵,只怕不是随叫随有的小菜。”陈砚墨委婉的说。 “矜贵?女支女谈何矜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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