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。 那就是我记得的最后画面。 再醒来,雨声如注。我在陌生房间内,第一眼对上哥哥目光,然后我感到浑身很痛,尤其脸颊。 “……寒寒,你痛吗?只有这样……才能叫醒你。”他面容痛苦,周身透明,几近消失。我立马从床上翻起身,他指向桌上,那儿摆着一张名片。 陈历,这是所谓历哥全名,后面跟着一串手机号码。涉猎事项十分模糊与诡异,从办证到帮忙搬家。我浑身冷透。陈历,陈仔。 “我从抽屉里找到他的名片,他水里……应该是下药了,”他忍剧痛说,“你睡过去之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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