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背上不断轻轻夹取出什么东西——大约也是细碎玻璃渣;上药的时候有些疼,但她木木地没做出反应。直到一个戴着口罩的女人带着她走出病房,她才问道:“舅舅在哪儿?” 女人愣了愣,说:“我带你过去。” 舅舅在一个空病房里跟一位医生说话。他脸上的血迹已经擦干净了,手上也做了包扎。如果不是袖口的脏污,几乎没人会相信这个人刚刚经历过一场车祸。 女人带着纯粹敲了敲虚掩的门,交谈声停止了。纯粹小声地喊:“舅舅……” 舅舅略一点头,往常一样朝她招招手,微笑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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